年關迫近,公司裏進行的各種項目也大都到了收尾之際,何明的工作也因此變得更加繁重,幾乎每晚加班到深夜,就連星期天也不例外。
自從B市回來的前一周裏,忙碌之中,他偶爾還能抽空陪陪我,但最近幾天,他早出晚歸,便是與他談話也成為了一種奢望。
眼見他日漸操勞。
而我的擔憂,根本無處可說。
這一天回家,又是淩晨。
恍惚睡意間,我隱約聽到開門的聲響,當即下床走出了臥室,剛剛推門便見何明端著一杯泡好的咖啡,夾起一疊文件正準備到書房去。
看這模樣,多半是又打算工作到深夜了。
他淡然看了我一眼:“怎麽還不睡?”
“睡不著,”我擔憂地問:“你又要加班了?”
他揉了揉眉心,將那絲疲倦深深掩藏,沒有與我廢話,“去睡覺,”然後,手上一推,就要走進書房。
我在原地猶豫刹那,便不管不顧地跟了過去。
何明似是早有所料,前腳剛推門走入,後腳便猛然轉身將我堵在門外,他口氣一沉,“你想幹嘛?”
我一時氣不過,伸手要去奪他肩下的文件,卻被他眼疾手快給避開了,我急得跳腳,“你去休息一下行不行?哪兒人不睡覺的啊?你又不是神仙。”
他把咖啡往桌上一放,“我在公司睡過了。”
我更焦急,“你這作息都快紊亂了,你是想生病嗎?”
“我生病,你來照顧我嗎?”何明打斷我,我一下說不出話來,他卻無所謂的樣子,略帶自嘲地說:“如果是這樣,生一次病又何妨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晚安。”
何明道出這一句後,我人已經傻愣愣站在外麵了,看著書房的燈光通過門縫透到走廊,雖然早已猜到,但我還是不甘地去擰了擰門把。
這個家夥,果然反鎖了。
我無奈轉身離去,背後卻冷不丁傳來一道詢問,“青青,你想去上班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