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直往負一樓的地下車庫而去。
看著蕭毅然陰冷的臉色,我隱隱感到事情不太對勁,遲疑了一會兒,我剛想去摁電梯的樓層,卻被他一巴掌擋住,他麵無表情地問:“你想幹嘛?”
我不可思議地瞪著他,“我還想問你呢?”我驚慌失措地提醒他,“何明在一樓大廳外麵,不在車庫。”
“我管他在什麽地方。”蕭毅然冷哼:“他來不來都一樣。”
我終於知道他的目的,這家夥是想避開何明強行帶我離開?哪兒有這樣的?明白他的想法後,我也懶得去和他費什麽口舌,當即背過身拿出手機,恨恨道:“我要告訴他。”
然而我剛好找到聯係人,還沒來得及摁下去,手心倏地一空,我的手機便被蕭毅然給輕易奪走了,他看也不看便將其關機,然後若無其事地放到自己衣兜,笑著吐出兩個字,“休想!”
“蕭毅然,你,你還給我!”我急得連連跺腳。
也不知他是做什麽打算,不偏也不躲,站得筆挺,見此機會,我不管不顧地靠了過去,伸出一隻手放到他西裝內兜之內便是一陣**。
他口袋很深,但東西不多,除了一支夾在口袋上的派克鋼筆和一個打火機之外,便再無他物。我掏了半天,卻連手機的殼都沒撈到,當下不由驚奇,“怎麽回事,我明明看到他放到這個口袋的,為什麽不見了呢?”
還沒讓我想明白,蕭毅然便不再給我機會,一隻手捏住我沒能縮回的手腕,另一隻手則攔腰淩空將我抵在了牆上,他得意嘲笑,“沒找到?”
我悶聲不答,蕭毅然卻主動掀開衣兜問,“要不要再仔細找一找?”
我咬牙切齒地說:“你真卑鄙。”
他卻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,然後變戲法似的從右手衣袖裏將我丟失的手機給變了出來,我有些看呆了,如此大好良機,竟一時忘了伸手去搶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