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睡後起床,腦袋暈沉沉的。
望著那不斷地轉的天花板,我意識到自己的感冒非但沒好,反而還加重了。
掙紮著起身想要去找藥,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冷漠的問訊:“你想幹什麽?”
我猛地回頭,正見蕭毅然坐在床的另一側,皺著眉頭,臉上有些不悅。
我對他出現在這裏很是驚訝。
他剛才不是出門了嗎?什麽時候回來的?又怎麽會在我房間裏?
腦袋暈得厲害,思維也跟著變得遲緩,完全不記得之前到底發生了何事。
蕭毅然走過來,一隻手按在我額頭上,淡淡的說:“你發燒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不用他說,我也知道,“你放心,我帶了藥。”
“是嗎?”這家夥微微一笑,看著我在行李箱內一陣亂翻,最後略有得意的道:“別找了,我已經找過了,你沒帶。”
“可是我明明記得……等一下,”我怒視著他,“你翻我的東西了?”
麵對我的質問,他卻完全不予理會,而是強硬的命令道:“先吃藥,然後躺下去。”
說著,他指了指桌上的退燒藥。
由於平日隻有母親一人在家,我倒不覺得她會準備這種東西,那些未拆封的藥盒,明顯是剛買來不久。
我恍然想起之前他匆匆出門的樣子。
雖然不太想承認,但出於好奇還是小聲的詢問道:“剛才你是出去專程替我買藥了嗎?”
“吃藥,休息。”
蕭毅然擰著眉頭,似乎跟我多說一個字都覺得多餘。
實在找不到責怪他的理由,我撇了撇嘴,乖乖服藥睡了回去。
剛剛醒來,短時間內我自然一點睡意都沒有。
可眼下又找不到其他的事可幹,況且有這家夥一直在床邊盯著,搞的我像個囚犯一樣,渾身不自在。
“媽媽沒在家?”
兩人待在屋裏靜得發慌,我試圖找些話題來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