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疼疼……”
冰冷藥膏敷在手腕之上,頓時傳來一股鑽心的刺痛,讓我不禁淺吸了一口冷氣,母親看著那些青一塊紫一塊的瘀傷,不由再次紅了眼圈。
她歎氣道:“早知道,我就不該讓你跟我去,否則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了。”
“都怪我!”
“幸虧毅然找過來了,不然天知道那群混蛋還會對你做什麽。”
“媽,我這不好好的嗎?”我安慰道:“隻是破了點皮,擦點藥就好了,又沒受其他傷。”
說歸說,但發生那樣的事情,任誰心裏都不好受,見母親情緒低落,一時半會兒我也不知該如何去說服母親。
回想起一個小時之前。
三個男人在與我們爭執之時,大方臉由於理虧,說不過我,卻又不肯善罷甘休,竟蠻橫的抓著我的手腕,要求我陪他們兩個晚上,隻要我答應,這賬就一筆勾銷。
戴眼鏡的男人也附和道:“你女兒現在長大了,出落得還挺水靈,咱們爺兒幾個也不為難你,隻要讓她陪咱們喝幾杯,啥事都好談。”
他們目光肆無忌憚的在我身上打量,那副垂涎欲滴的惡心嘴臉,恨不能立刻扒光我的衣服,將我生吞活剝。
那個男人死死抓著我的手腕,仿佛抓的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隻折了翅的鳥兒,無論我如何掙紮,也逃不脫他的手掌心。
我又驚又懼,卻無可奈何。
幾分鍾裏,我想到了許多。
我想到了各種不堪入目的後果,我想到了自己以後的人生,以及可能會麵臨的殘酷現實……
最後我還想到了一個人,何明。
如果他在的話,該有多好,我多麽渴望他能出現在我眼前。
可惜世上沒有如果。
手腕處傳來的疼痛宛如刀子一般將我從短暫的幻想裏分割出來。
那一刻,我想了許多。
卻唯獨沒想到,蕭毅然會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