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著一堆卷宗小心地推開那扇辦公室的房門,正好見到蕭毅然還在忙碌著,他獨自坐在偌大的辦公桌旁,不停在文件上寫著什麽,由於太過專注,似乎並未注意到有人闖進來。
距離上次,我與他已經有大半月沒見過麵了,雖然我是極其不願主動聯係他,但何明的公司出了那麽大的麻煩,我怎麽還能心安理得的坐在家裏等下去呢?
我定了定心神,緩步走過去,故意咳嗽一聲:“咳咳……那個,蕭毅然,你現在很忙嗎?”
他手中的鋼筆驟然停下,隨後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有些複雜,蕭毅然把文件摞好放到一邊,才皺起眉頭說:“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?”
這句話多少有些責備的意思。
我心裏猛然一沉,卻是想起我離家出走後不久,蕭毅然便特意打過電話來找我,可惜那通電話來的時機不對,被我毫不猶豫的給掛了。
他該不會是還在為這件小事生氣吧?
我也沒客氣什麽,直接拉開麵前的椅子便坐了下去,今天我又不是來道歉的,再說了,我要去哪裏用得著他來管嗎?
我沒理會蕭毅然那慍怒責怪的眼神,而是開口道:“我來找你的原因,在電話裏也說清楚了,這是昨天下午何明的私人律師送過來的卷宗檔案,我已經看過了,所以我想問問你,之前的競標案到底出了什麽問題,從案子交付到現在整整一個多月了,為什麽款項還沒劃撥下來?”
我連珠炮似的把自己所有疑問全都拋了出去,順手把卷宗遞了過去,然後靜靜等著蕭毅然給我回答。
可蕭毅然看也沒看一眼,而是一下把所有卷宗死死按在桌上,他瞪圓了眼睛定定看著我,一個字也不說,臉色也跟著陰沉下來。
這異常的舉動著實把我嚇了一跳,“蕭毅然,你看著我幹什麽?你說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