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蕭毅然說些什麽,我都聽不進去。
知道我不願去理睬他,他也相當識趣,沒有再來打擾我。
我受不了與他待在一個房間,受不了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氣,他和他身邊的一切事物都讓我無法容忍。
活了二十多年,我還從沒有厭惡一個人厭惡到這種地步,現在看來,曾經背叛過我的嚴成和蕭毅然一比,簡直就是個大善人。
他雖然同樣可惡至極,但嚴成至少沒像他這樣來糾纏過我。
我從小神經就比較大條,或許是深得母親教誨,很容易就心軟,一般情況下,我是不會特別去記某人的仇。
不過,蕭毅然對我卻完全是個例外,他對我做過的那些事,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。尤其是他與何明打了一架之後,他的名字就已經被我列入了“黑名單”內。
我不想在看到他那張臉,一秒鍾都不想。
我索性躲進了那間超大的臥室裏,在蕭毅然的注視下,我重重地關上了房門,哢嚓一聲,房門被徹底反鎖。
我還使勁擰了兩下,直至確認房門不可能從外麵打開才算放心。
我在房間裏轉了兩圈,發現除了那張大得有些離譜的床以外,還有一個奢華的浴室,要不是來到這裏,我還從不知道原來浴室也可以修得這麽典雅漂亮。
果然資本家的生活就是和我這種平民不一樣。
我捏著拳頭,暗暗罵了一句萬惡的資本家,萬惡的蕭毅然。
我本想趁機洗個熱水澡,可一想到這裏的一切都是他出錢買的,頓時就沒了心情。我拉下布簾,打開陽台的落地窗戶,坐在沙發上發呆。
雖然待在裏麵很是無聊乏味,但總比讓我出去麵對那個萬惡的家夥要好。
幸好書桌上還有一台筆記本電腦可以用。
為了打發時間,我把電腦抱到了陽台上,隨手打開了一出電視劇,屏幕前一對年輕男女虛情假意的在卿卿我我,我越看越是覺得無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