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甘平白無故被揍的程遠揮著拳頭，跟一群人打了起來。
酒瓶砸碎聲，酒杯碰碎聲，女人尖叫聲，舞池起哄聲，電音震耳聲，太過繁雜的聲音，蓋過人仰馬翻的赤拳肉搏。
論打架，程遠從沒在怕的，更沒有輸這種字眼。
程遠舔了舔唇角的傷口，用大拇指揩去掛在唇邊的血跡，看著躺在地上呻吟不止的一眾人，不屑地說：“你他媽這是找揍！”
坐在吧台邊喝酒的女人看向程遠，眼神微露怯色。
程遠掃了眼穿著暴露的女人，向躲在遠處角落裏的調酒小哥招手。
調酒小哥雖心裏害怕，卻又不得不加緊腳步走到程遠麵前，手中攥緊抹布，吞了吞唾沫，顫抖著聲音問：“您需要什麽？”
程遠的目光一掃擺在酒櫃上的酒，都是些很烈的酒，就算調出來，酒精度也很高。
看到程遠皺起的眉，調酒小哥心裏更怕了，這是……不滿意？
“算了，給我來兩杯果汁。”
小哥愣住，果汁？
“怎麽？沒有？”程遠湊近小哥問。
小哥連連退開身體，說：“有有有！”
拿到果汁後的程遠回到顧筱筱坐的位置時，那張桌已經沒人了。但是周圍還圍著人，小聲議論著什麽。
不明狀況的程遠將手裏的兩杯果汁放到桌上，隨便找了位年輕上班族問：“這裏的人呢？”
“走了啊。”
“走了？”程遠吃驚，顧筱筱怎麽不打聲招呼就走了呢？不可能啊。
“對啊。”
程遠接著問：“就一個個頭小小的女孩子，看起來很乖的那種，長頭發，你有沒有看到她？”
“哦，你說那位啊。”年輕人恍然大悟，“她被帶走了。”
“帶走？被誰？男的女的？”程遠真著急了。
“男的。”
“他們朝哪個方向走了？”程遠的眉頭擰成川字，他很怕顧筱筱會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