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夜霆挑了挑眉,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?”
他看起來像是會家暴的人嗎?
“傅夜霆,你會家暴嗎?”安瀾又重複問了一聲。
“安瀾,不是每個男人都像你爸那樣。”想起安瀾的父親,傅夜霆不忍心指責她了。
從小到大在那樣的環境裏長大,心裏應該有陰影了吧?
真是難得這女人沒有長歪。
“我爸帶走了我舅舅的孫子,我媽從南庭一號跑出來,回去找他了。”安瀾的嘴角劃過一絲嘲諷,“從我知道我爸要打我媽的時候,我就希望他們離婚,帶著我媽過日子。”
離開安國新,她們的日子也許會更好。
但是,她說服不了母親。
母親要留下來,她也隻能由著她,不過是對她加了更多的關注。
即使這樣,也依舊逃不掉安國新時不時發瘋的拳頭。
想著母親這悲慘的一生,她很難受。
對於安瀾母親離開南庭一號,傅夜霆有些意外,又似乎是在情理之中。
抿了抿唇,他才開口道:“你有沒有想過,也許你母親不離開他是有什麽說不出口的原因?”隨即伸手端過安瀾的麵條吃了起來。
浪費可恥!
“這個我還從來沒有想過!”安瀾歪了歪頭。
在她看來,母親長期被安國新PUA,家暴,骨子裏對安國新有種病態的依賴,所以才不願意離開。
卻從來沒有往更深的地方去想。
比如……
母親有沒有可能是被安國新威脅?
想到這裏,安瀾頓時是背脊發涼。
如果真是這樣,那母親這些年過得有多苦。
“你有機會可以試著和你母親敞開心扉的談談,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!”這是傅夜霆給的建議。
安瀾點了點頭,“好,我聽你的!”
說完猛然反應過來。
她好像對這個男人過於依賴了。
“剛才你說你父親帶走了你舅舅的孫子?具體情況能說說嗎?我幫你想想辦法解決。”傅夜霆看她愁眉苦臉,心裏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