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遠!”安瀾抓住安遠的手臂,壓低的聲音透出幾分慌亂來。
她不能讓小遠進警察局。
“請別妨礙我們執法!”警察推開安瀾,帶著安遠走了。
安瀾急忙追上去,“警察同誌,沒有證據不能把他帶走,他還是個病人呢!”
可是沒有人會聽她的話。
安遠被帶上了警車。
安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隨後給陳維打了個電話,“陳醫生,我想請你幫個忙可以嗎?”
“是不是關於你弟弟的事?”陳維直接問了出來。
“是的,我弟弟現在身體剛好一點就被警察帶走了,我擔心他的身體熬不住,到時可怎麽辦!”安瀾說到這裏聲音有些哽咽,拚命的深呼吸之後才又繼續往下說:“不知道病房有沒有監控?我能看看嗎?”
“病房內沒有監控,隻有公共區域有,如果你想看監控的話,我找個醫生幫忙帶你去。”陳維的語氣很溫和。
他其實也是挺同情安瀾的,有個賭鬼父親,聽說把她弟弟的手術費都輸掉了。
至於後來安瀾是怎麽湊齊手術費的他也不好意思過問。
“那麻煩陳醫生了。”病房裏沒有監控,就憑安遠一張嘴肯定說不清楚,隻能先看看公共區域的視頻,說不定能找出什麽蛛絲馬跡來。
“不用客氣的,那你在病房等一下。”陳維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安瀾頹然的跌坐在床邊,望著門口出神。
就在這時,手機鈴聲響起。
看到是傅夜霆的號碼,安瀾隻好強打起精神來接通電話。
“你到機場了嗎?”
“我已經登機了,飛機很快就要起飛,你弟弟那邊情況怎麽樣?”
“剛才被警察帶走了!”說到這裏,鼻子莫名有些發酸,感覺很委屈。
傅夜霆擰眉,不由問道:“傅婭沒去?”
要是傅婭去了,肯定不可能讓警察把人帶走,並且還是個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