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傅夜霆的聲音,安瀾回過神來。
“嗯?在呢。”
聲音帶著一絲嬌軟的味道。
傅夜霆臉上的笑意更深,“允許你喜歡我,不用偷偷摸摸的。”
是因為他之前說不準喜歡他的話,怕他知道了生氣,所以才會小心的把自已的喜歡藏起來,不讓他知道吧。
真是個傻女人。
安瀾沒有明白他話中的意思,剛要開口就聽到母親在叫她的名字,隻好匆匆的對傅夜霆說了句,“媽暫時無處可去,我接到淺水灣和我一起住了,媽在叫我,先掛了,我去看看!”
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聽著話筒裏傳來的忙音,傅夜霆的心情很舒暢。
有人喜歡,有人思念,好像突然間就有了牽掛一樣,感覺還挺不錯的。
門鈴聲響起,傅夜霆收起思緒轉身去開門,唇角的弧度還沒有收起。
厲景年看到他的樣子,不由嘖了一聲。
一副春心**漾的模樣,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剛才和某人聊過天了。
以前也不知道是誰說過智者不入愛河,要一輩子單身。
結果躲在這裏偷偷的談情說愛。
厲景年都覺得自已沒眼看了。
“這麽晚了不睡覺找我做什麽?”傅夜霆的語氣十分的嫌棄。
“找你談工作呀,不然還能是什麽?難道找你睡覺?”厲景年哼了一聲,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來。
他大馬金刀的坐著,睡袍的前襟掀起,那姿勢看起來有點欲。
傅夜霆完全沒看見,徑直坐到單人沙發上,倒了一杯水喝。
厲景年說談工作,還真的談工作。
他們大老遠跑過來,就是為了解決棘手的事情。
安瀾安頓好母親之後就洗澡上床。
原本以為躺在傅夜霆的**會睡不著,結果被男人熟悉的氣息包圍著,她直接表演了一個秒睡。
第二天早上她是被生物鍾給叫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