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瀾站在那裏看了一會兒才邁步走過去。
彎腰在女人對麵的椅子上坐下,女人立馬一臉警惕的看著她,眼神有些慌亂。
“別緊張,我們先聊聊天吧。”
安瀾輕言細語的說道,順便叫了兩杯咖啡。
大概是因為她的聲音溫柔,女人倒也不似剛才那般緊張了。
“聽說你和賀玲玲是很好的閨蜜,她肯定什麽事都會和你說吧?”安瀾一邊開了錄音筆,一邊緩緩地開口,倒是有幾分和女人聊天的樣子。
“我們關係是挺好,但也不是什麽話都會告訴我的。”女人的聲音很小,看起來很害怕似的。
安瀾看著她,說的直接,“我弟弟剛做了腎移植手術,正在恢複期,因為強奸未遂的罪名現在被關在警局,我很擔心他的身體,萬一出了什麽情況,真怕用錢都救不回來!如果你肯幫忙,我願意付你錢。”
說到這裏的時候服務生正好把咖啡送來,她動了動身子,這才想起許年年之前好像告訴過她賀玲玲的閨蜜叫張小花來著。
張小花的眼神有些飄忽,身體繃得很緊。
她在緊張。
也在猶豫。
一邊是閨蜜,一邊是金錢的**。
服務生放下咖啡離開,安瀾往咖啡裏放了一點糖,拿著勺子在攪拌,也在等張小花的反應。
她很清楚要撬開張小花的嘴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因此,她隻能等。
氣氛有些沉默。
就在安瀾有些泄氣的時候,張小花卻突然開了口,“我可以幫你,但是你除了給我五萬塊錢,另外還得幫我換一份工作,我不想一輩子在酒店做客房服務員。”
安瀾隻猶豫了一秒就點頭答應了,“好!我答應你!”
“五萬塊,現在就轉賬。”張小花握著手機,身體有些抖。
其實心裏是害怕的。
害怕眼前的女人不答應她。
更怕賀玲玲知道以後殺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