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瀾先是一愣,不過很快回過神來,拉著林梅擠進人群。
仰起頭就看到酒店的樓頂站著一個女人。
即使隔著距離都能感受到女人的憤怒。
安瀾有些奇怪,為什麽不是悲傷而是憤怒?
腦子還沒轉過彎兒來就聽到身邊的人在議論:
——聽說是豪門蔣家的千金,早上在酒店被男人的太太捉奸在床,情緒激動之下跑到頂樓要跳樓。
——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戲,這都一個小時了還沒跳。
——其實啊豪門的那些人都是外表光鮮,芯子早就爛了。
——他們大多都會在外麵尋找刺激,換女人遊戲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——真是一群齷齪的人。
安瀾聽著他們的議論,秀眉不由蹙起。
這些人連最基本的做人的道德都沒有嗎?
還真有些讓人惡心。
因此,她又一次對豪門家族產生了一種抵觸的心理。
林梅心善,想救樓上的女人,但她又不敢去,隻好拉了拉安瀾的衣服。
安瀾低頭看她,低低地叫了一聲,“媽。”
“你去勸勸吧,年紀輕輕的死了怪可憐,就當是為自已積德。”林梅聲音很小。
安瀾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,下意識的伸手抱住她,“別擔心,她不會有事的!”
自已都嚇成這樣了還想著救人。
母親是太善良了啊。
“你去。”林梅堅持。
她難得有這樣堅持的時候。
安瀾抿了抿唇,溫言軟語的說:“媽,樓上有專門救援的人,我去了不僅沒用,還有可能會妨礙工作人員施救,知道嗎?”
她想讓母親知道不是她不救,而是她不能去救。
林梅眼裏一片黯然。
那可是生命呀!
要是就這樣沒了,多可惜呀。
安瀾想著剛才那些人說這都一個小時了還沒跳,應該隻是鬧鬧而已,並不是真的要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