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傅夜霆竟然有些失神。
安瀾說完就轉身走進餐廳,把手裏的牛奶放好,坐下來開始吃早餐。
她承諾過一天做早飯晚飯,就要說到做到。
至於傅夜霆吃不吃,那是他的事,不該她來關心。
畢竟都是成年人,自已照顧自已!
傅夜霆回過神來,扯了扯領帶這才邁步走進餐廳。
包子,雞蛋,牛奶,還有粥和醃的小菜。
這些接地氣的東西從來都沒有在傅家的餐桌上出現過。
奇怪的是,他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竟然有了胃口。
彎腰在餐桌上坐下來,安瀾盛了一碗粥放到他麵前,說道:“今天我有事,晚上不一定什麽時候回來,晚飯自已解決。”
今天安遠做手術,也不知道要做到幾點,手術做完她還得在醫院守著等他醒來,的確不能確定什麽時候能回來。
傅夜霆聽了她這話,想起她之前說的那句五十萬彩禮夠用一段時間的話,眉心皺得很緊。
這才領證第二天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。
晚上有事,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去外麵玩。
心裏不舒服,臉色冷了幾分,但是良好的教養讓他沒有當場戳穿她的謊言。
安瀾看出他的臉色不好看,知道他心裏不舒服,想解釋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。
他們雖然領了證,卻不過是搭夥過日子的兩個陌生人,她沒必要把家裏的事情告訴他。
兩人就這樣沉默的吃完了早餐。
放下碗筷,傅夜霆回房換了件衣服才出門。
安瀾動作迅速的把碗筷收進廚房,洗完之後拿著包出門。
誰知道剛走出大門就被安國新攔住。
安瀾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昨天晚上母親打的那通電話。
她當時根本一點都沒多想。
現在想來,母親那麽心疼她,怎麽會那個時候打電話吵她!
根本就是被安國新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