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瀾搖頭,“太晚了,我就不喝湯了,你想喝就喝吧!”
喝得太撐也沒法睡覺呀。
她可不想折磨自已。
“安瀾。”傅夜霆一臉平靜的看著她,聲音很冷。
安瀾見他的表情嚴肅,覺得奇怪,“你怎麽了?”
她不喝湯而已,他這麽嚴肅幹什麽!
該不會爺爺早就給他打過電話叫他監督她喝湯吧?
這樣一想,倒是覺得很有可能。
“湯不是你讓爺爺送過來的嗎?”傅夜霆覺得她還在裝不知,並且還裝得挺像。
“當然不是!”安瀾說完猛地想起了什麽似的,轉身走向傅夜霆,在他麵前停下,仰起頭看他,一字一頓的說:“是不是湯有問題,所以你懷疑我和爺爺串通好的?”
剛才傅爺爺特意交代要他們喝完睡覺,如果是湯有問題,那就能解釋得通了。
隻不過,事關自已的清白,她還是要說清楚的,總不能稀裏糊塗的胡亂背鍋。
傅夜霆低頭看她的臉。
看不出來任何撒謊的樣子。
難道這女人真不知道?
“我去開門,你等下!”不等傅夜霆開口就急匆匆的走了。
她會用行動告訴傅夜霆,自已從來沒有打過他的主意。
傅夜霆以拳抵唇。
看這女人的樣子,好像還真不知道這回事兒。
又是老爺子暗搓搓的搞事情。
安瀾開了門就看到老陳一臉笑容的站在門口,手裏還拎著保溫桶。
“安小姐。”
“辛苦陳叔了,把湯給我吧。”安瀾淺淺一笑,伸手去接保溫桶。
“老爺子說家裏就這麽一個保溫桶,讓我拿回去。”老陳沒有給保溫桶,說話的語氣不卑不亢。
老爺子心裏打什麽主意他當然知道,但不能說出來。
安瀾遲疑了一下,“那你先進來吧。”
家裏有一個保溫桶這話聽起來也沒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