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瀾死死地盯著他,冷笑著說:“前幾天你才把安遠的五十萬手術費輸得一幹二淨,昨天又拿走五萬,現在又找我拿錢,你當我是銀行呢!”
這個該死的人渣怎麽會是她的父親呢?
跟來的傅夜霆還沒走近就聽到這番話,好看的劍眉不由擰緊。
前幾天安瀾的父親輸了五十萬,然後安瀾從老爺子那裏拿了五十萬的彩禮,這女人該不會是為了湊這五十萬手術費才答應和他領證的吧?
轉念一想,這女人昨天不是說她沒錢,結果後來又把他給他父親的錢轉給他了。
這個女人愛撒謊,他才不信她的話。
傅夜霆很快就說服了自已,心裏剛剛那股莫名其妙的愧疚又消失了。
“你不拿錢,我就把你媽的手機和錢包扔進垃圾桶也不給你!”安國新一副潑皮無賴的樣子。
有錢什麽都好說,沒錢說什麽都沒有用!
總之,他要拿到錢才行!
“安國新,你真讓人惡心!”安瀾想用最惡毒的語言來罵安國新,可惜她不會,隻能聲音顫抖的說:“把媽的手機和錢包給我!”
母親的手機落在安國新手裏怕他把賬戶裏的錢轉走,母親的錢包裏有各種證件,遺失的話,補起來很麻煩。
所以,她必須要拿到手機和錢包。
“要是沒錢,你就去賣!”對於安國新來說,安瀾清不清白和他都沒有任何的關係,他隻要錢!
更何況,他把她養到這麽大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她拿點錢來孝敬他有什麽不對!
安瀾氣得捏緊拳頭想揍他。
哪有父親讓女兒去賣的!
一旁的賭徒開始添油加醋:
——人家都說女兒是小棉襖,老安你這是養了個漏風的小棉襖啊!
——現在這個社會笑貧不笑女昌,習慣了就好!
——小姑娘,你也是上過學的吧,對待自已的父親怎麽能是這樣的態度呢!一點禮貌都沒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