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景年聽出他聲音裏的咬牙切齒,抿了抿唇,沒有接話。
是個男人都不能接受自已被綠的事實。
更別說這個男人還是傅夜霆。
傅夜霆心情不好,閉上眼睛不說話。
可偏偏腦子裏全都是安瀾的樣子。
饒是他在生意場上所向披靡,也弄不明白男女之間的事。
厲景年見他不願意交談,也就乖乖閉了嘴。
安瀾開車回到花坊,看到傅老爺子也在,愣了一下開口招呼道:“爺爺,你怎麽來了?”
“我帶一個老朋友的孫女過來找你,結果你不在,那姑娘還有工作要忙就先走了,我反正沒事做就留下來等你。”看她手裏拎著編織袋,不由問道:“你拎的什麽?”
許年年走過來,笑著問安瀾,“舅舅這次送你什麽東西?”
反正她每次跟著安瀾去鄉下都會收到舅舅送的東西。
有時候是一袋大米,有時候是一包花生……
從不落空。
“舅舅送了三隻雞,本來要送一隻給傅氏園林部的厲總,結果我開車沒追上他,就先拎回來了。”安瀾邊說邊往廚房走,“等下我把雞殺了弄幹淨再給他送過去。”
“那你趕緊去殺雞。”許年年沒有問她今天的生意有沒有談成,隻催促她去殺雞。
傅老爺子倒是從安瀾的嘴裏聽到了厲總這個稱呼。
難不成是厲景年?
能夠安排厲景年幹活的,就隻有傅夜霆。
想到這裏,傅老爺子有點興奮,“那個厲總是不是叫厲景年?”
安瀾有些意外,“爺爺認識?”
他不是長期生活在鄉下嗎?
怎麽會認識傅氏園林部的人?
“我在電視上看到過關於傅氏副總厲景年的報道。”傅老爺子就這樣把傅夜霆給賣了。
關鍵是他還不知道。
“副總?他不是園林部的經理嗎?”安瀾有些奇怪。
傅夜霆和他同一家公司,並且還有點交情,總不至於連他的身份都會弄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