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先生真是霸總,那你是不是就要被寵壞了呢!”許年年咯咯嬌笑,“看來,這花店很快就隻剩我一個人守著了。”
“就算他是霸總,我也得有自已的事業呀!”就算傅夜霆再有錢,她也不想過那種手心向上的日子,一旦失去男人這個靠山,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了,真是可憐又可悲,“我準備把花田擴大,種上小樹苗,種些綠植,反正到時我在網上看看,什麽賺錢咱們種什麽,等賺到錢,先把銀行貸款還了,再買套房子,不一定很大,能住就行,要是有多餘的錢再買輛代步車。”
安瀾在那裏規劃著未來,一臉憧憬。
她其實是個很簡單的人,她眼中的幸福就是一家人生活在一起,也許沒有很多的錢,但日子過得開心快樂。
“這一天應該很快就到了!”許年年也很開心,“等你買了房子,我就送你家具,電器,要是生了孩子,我就做孩子的幹媽,孩子的所有費用我出一半!”
她沒有結婚的打算,也不有孩子。
以後她就把安瀾的孩子當成自已的來養。
“我和傅先生是要離婚的,生孩子的話得等我找到另外的結婚對象。”安瀾笑眯眯的說道:“到時我結婚你得隨份子錢。”
她就是和許年年開個玩笑而已。
就算她和傅夜霆真的離婚了也不一定會結婚。
這麽多年來,母親的婚姻在她心裏埋下了陰影。
當時如果不是因為安遠的手術費,她也不會和傅夜霆領證。
傅夜霆卻不知道她是在開玩笑,聽到這裏忍不住出聲說道:“你成天把離婚掛在嘴邊,你究竟是有多想和我離婚!”
還說要和另外的男人結婚,難道他還比不上別的男人?
他有那麽差嗎?
安瀾愣了一下,回頭就看到男人正朝著她走來,一臉陰沉的樣子有些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