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一張老臉漲得通紅,又氣又臊得慌。
她編排林梅在先,安瀾說什麽她都隻能受著。
整個望石村的人都知道安國新家這二丫頭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人。
讀小學的時候都敢為了林梅拿著刀追安國新幾條田梗。
嚇得安國新好幾天不敢回家。
安瀾看她不說話,就知道她慫了。
母親原來在這村子裏,不僅要被安國新和安家的人欺負,連村裏的人也要欺負她。
人善被人欺,就是這樣的。
她以前小,幫不上忙,現在她長大了可不慣這些人的臭嘴。
“安瀾你快去看看你花田裏的花吧,被你們家那些親戚弄壞不少呢。”旁邊一個拿著鉤針在鉤拖鞋的女人出聲勸道。
安瀾這脾氣可不小,王大嬸子招架不住。
好歹是一個村子的,低頭不見抬頭見,鬧大了矛盾可不好。
安瀾看了一眼她手裏鉤了一半的拖鞋,眼前一亮,“嬸子還會鉤其他東西嗎?”
最近她忙,網店裏的貨早就賣空了,她還打算晚上熬夜鉤點新品出來放到網上賣。
“有圖紙我就會,怎麽了?”女人看著安瀾問。
“嬸子把手機號留給我,晚上我和你在電話裏溝通。”安瀾問的直接。
要是能找到人幫忙,以後她就算忙起來也不怕斷貨。
“好。”那女人倒是幹脆利落的把手機號碼給了安瀾。
保存好手機號,安瀾才冷眼看了看四周,“大家都是女人,都很清楚一個女人的清白有多重要,你們這樣在背後胡亂編排我母親,安家那些人聽到了肯定是要收拾我母親的,要是我媽被逼的想不開死了呢,你們不就平白無故的害死了一個人嗎?人言可畏,你們不會不懂吧!”
一群女人聽了安瀾這番義正嚴辭的話,都羞愧的低下了頭。
她們從小就生活在鄉下,又怎麽會不懂得這個道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