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這兩樣東西收拾好,出發時要帶上的。”夏芸檸將從將軍府拿出來的東西交給秋月,讓她收拾起來,免得出發時找不到。
眼看著太陽就要下山了,上官辰還是沒有回來。
“王爺還沒有回來嗎?”夏芸檸看著秋月。
“管家說王爺還未回來。”秋月搖頭道。
聽到這回答,夏芸檸便沒有再出聲,而是看著手中的醫書,今日已經換了一本。看了許久,依舊停留在這一頁,目光永遠在第一行中遊走。
……
上官辰踩著月色來到牢房。
經過一天,張植胸口上的傷口堪堪止了血,若是身子輕輕動一下,血液便會連綿不斷從傷口湧出來。
“把人帶進來!”上官辰臉色冷冽。
辭洲身子一動,下去了。
張植聽到動靜,緩緩睜開眼睛,看清楚來人後,立即扯了扯嘴角,露出譏諷的笑容。“賢王今日氣色不錯,被青梅竹馬背叛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吧?”
說著,嘴角諷刺的笑容越來越大。
上官辰沒有說話,眸子越發深沉。
身後傳來動靜,是辭洲押著黑衣人進來。
黑衣人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爛,依稀能看見多道傷痕,有幾處還能看到白花花的血肉,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。
“別白費力氣了,我一個字都不會向你們透露的!”黑衣人看清站在他麵前的人是上官辰,微微仰著脖子嘴硬道。
說完,表情還有些沾沾自喜。
上官辰緩緩轉過身,聽到這句自以為是的話語,微微挑了挑眉,冷嗤道:“哦?本王倒想知道,你口中有什麽信息值得我問?”
語氣**裸地挑釁。
黑衣人突如其來被反問,頓時有些啞口無言。
最後,嘴巴動了動,“別使用激將法,什麽都沒有……”
話還沒說話,就被狠狠打斷了。
上官辰抬腳踩上黑衣人的手指,涼涼的問道:“是嗎?”說著,腳掌的力度逐漸增加,似乎覺得還不夠,便狠狠擰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