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後,老夫妻有些抬不起頭來,隻能垂著眸子,盯著地麵回道:
“回稟慧王殿下,草民家中貧寒,衣服……就隻有幾件,終歸是得先填飽肚子,至於這些身外之物……草民不敢妄想。”
一聽這話,上官潤立即明白自己失言,麵色微僵,他畢竟是出生皇家,自小便時含著金湯匙長大,衣食住行什麽的從來不缺。
所以許多時候也是下意識就忽略了這些問題,此時見到這一貧如洗的民宅,心頭微微觸動。
原來在他們的錦衣玉食之下,還有像這對老夫妻一般的百姓,終日為自己的生計發愁。
想到這些微微張了張口,卻又不知道自己能說些什麽,隻好繼續沉默不語。
夏芸檸聽到這些,一邊從老婦的手上接過這件外袍翻看檢查,一邊緩和氣氛說道:“之前似乎有聽二老說過,你們乃是老來得子,今年阿凱不過剛剛及冠,你們就如此放心,讓阿凱出去與旁人喝酒?”
聽此老丈頓時變一臉氣憤,老婦則是歎了口氣說道:“哪裏是我們讓他出去的,而是這孩子正到叛逆之時,整日交些狐朋狗友,吃酒玩樂,又豈是我們能管得了的!”
看來這還是個敗家子。
聽到老夫妻這般贅述,夏芸檸得出結論。
於是一邊繼續檢查衣服,一邊又向二人問道:“我記得之前您二位說過,阿凱在發病幾日前曾經與人喝酒,那人的家住的離此處可近?”
而一說到這個話題,老丈便是滿麵的怒火:
“一點都不近,離我們這可隔著好幾條街巷,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麽想的,偏要跑去那麽遠的人家中吃酒,現在可好,直接給病倒了,人家也沒說來看過一眼。”
“人生在世難免交到幾個酒肉朋友,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您不必為此動怒,等阿凱醒來之後再教育他不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