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。”
李銘澤臉上是幾近壓抑不住的痛苦。
夏芸檸微微一笑,跟李銘澤介紹:“那是琴雅,本妃路邊撿回來的。”
說著,夏芸檸讓秋月去把琴雅叫來。
“許久不見,倒是沒想到你居然還在我這芸檸閣裏活的不錯。”
甚至能跟閣裏的人鬧作一團。
琴雅一直麵色如常,隻好奇看了兩眼李銘澤便收回目光,專心跟夏芸檸告狀:“你這芸檸閣什麽規矩!這幫男子,各個人高馬大,結果卻處處讓我一個弱女子去做體力活!”
語氣憤懣至極。
夏芸檸看向春花,春花伸手抹了把臉,無奈解釋道:“琴雅姑娘瞧著瘦瘦弱弱的,可力氣那真是不一般的大,說一句天生神力都不為過。”
一個女子,天生神力。
看了眼琴雅氣的瞪圓的雙眼,夏芸檸輕咳一下,徑直略過這個話題。
“春花你去找幾根蠟燭來,我要跟李尚書一同下去看看。”
“是吧,李尚書?”
夏芸檸刻意問話,將李銘澤的心思驚破。
再度打量一遍麵前咫尺卻神情陌生的女子,李銘澤呐呐應是。
這個叫琴雅的女子,渾身上下沒有一丁點大家閨秀的做派,但她那張臉卻叫人完全沒辦法忽視。
她與曦瑤長的一模一樣。
“這位公子,做什麽老是看著我?莫不是瞧上我了?”
露骨的眼神在李銘澤身上上下打量,玲瓏姣好的身軀也在不斷靠近。
曦瑤絕對做不出這樣的舉動來!
李銘澤帶著臉上殘留的淚痕飛快退後,嫌惡一般避到夏芸檸身後。
這幅狼狽樣子……
夏芸檸順手拿起芸檸閣裏的,她主張做出的一次性手帕,遞給李銘澤。
眼睛轉向李銘澤,餘光卻還是注意著一旁的琴雅,她臉上盡是不屑輕蔑,但,她掩在袖下的手卻是緊緊握著。
力氣大到,她的手背上已然泛起青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