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夏芸檸猛的回神,連忙起身回話,“臣妾曾在年小時隨父親外出,在那期間,有認識過醫術精湛的醫者,醫術便是從那時學的,後嫁入王府,平日裏無聊,便也學著看些醫書。”
皇帝聞言,將目光看向了上官辰。
上官辰也連忙起身,“臣弟可以作證。”
夏芸檸倒是有些茫然了,轉頭看向上官辰。
他竟然幫自己作證?不應該反駁懷疑嗎?
皇帝笑了,擺擺手,“哎呀,你看看你們,緊張什麽,朕不過是隨口一問,咳咳,坐下,坐下!”
話雖然如此,可是那眼中的懷疑,卻是不曾減退的。
磨蹭了很久,那皇帝才肯把手伸出來,讓夏芸檸看。
因為距離著實近,皇帝竟然鼻中有聞到她身上的幽香,淡淡的,與別的女子不同,充斥在鼻腔裏竟然是說不出的好聞。
因為把脈,夏芸檸眼睛是閉著的,自然是看不到麵前這病危皇帝直直的目光。
夏芸檸越把下去,眉頭皺得越深。
這皇帝的脈象怎麽會是如此雜亂,五髒六腑怎麽會如此虛弱,倒也不是虛弱——
倒像是五髒六腑上麵堆積了很多很重的灰塵一樣,蒙著它們,讓它們負重前行,苦不堪言。
這是——
忽然,夏芸檸眸子突然睜開來。
望著皇帝的瞳子很是震驚,皇帝亦是被這目光給嚇得一滯。
不過很快,夏芸檸反應過來。
“是臣妾失態了。”夏芸檸收回手,抱歉道。
“無礙,朕是怎麽了?”皇帝將手收回,掩蓋在被褥中。
“嗯——”夏芸檸眉頭依舊皺起,望著皇帝有些抱歉,“恕臣妾無能,還未確定病因。”
此話一出全場安靜,眾人滿臉都寫著“你在說什麽?”
“嗤——”皇後的笑聲打破沉默。
夏芸檸抬頭一看,隻見皇後笑得不行,整個眼睛眯起來,捂嘴笑著,好不奸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