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!我才沒有做夢!王爺遲早有一日會明白過來,他心中還是有我的!”
寧婉眼中噙著淚水,要落不落,端是嬌柔姿態。
看著寧婉自顧自的演戲,夏芸檸頗有些不耐。
“夜深霧重,正是做夢的好時候,你繼續做你的黃粱美夢吧,告辭!”
夏芸檸極力想離開這個地方,跟寧婉在的每一秒,都讓她想起往日裏在王府那些勾心鬥角。
實在是上不得台麵。
可寧婉哪肯輕易放過夏芸檸?
“王妃還不知?妹妹早已是王爺的人了。”寧婉一邊說著,一邊扯住了夏芸檸的手。
夏芸檸冷笑甩開寧婉的手,上下打量,“本妃可是獨生,沒有妹妹,別一口一個姐姐妹妹的,寧婉姑娘還是自重為好!”
“姐姐,您就是再不承認,我也懷了王爺的孩子……”寧婉越發委屈。
密室內,上官潤和李銘澤聽見這話,若有若無的目光不自覺落在上官辰臉上。
他此刻還是這幅麵無表情的樣子!
上官潤幹笑兩聲,一把抖開扇子,總覺得此地不宜久留。
“李兄,你可是要回去?本王送你一起?”
回去?
李銘澤茫然一瞬,旋即點頭。
“慧王先請!”
“站……”
忽然,一聲哀嚎從牆外傳來。
“王妃!你這是做什麽?”寧婉的聲音忽然十分扭曲。
密室內的三個人定睛一看,夏芸檸掐住寧婉手腕,反手一扭,將其整隻手扭在了背後。
猶如擰麻花一般。
——這是夏芸檸在現代學會的擒拿術,沒想到居然用到了寧婉身上。
寧婉被扭的倒吸一口涼氣,眼前已經發黑,“我,懷……有皇嗣,你怎敢……對我動手!”
“王爺都沒宿在過南苑,你懷有皇嗣?寧婉姑娘可知混淆皇族血脈是要被滅門的?”
說完這話,夏芸檸終於鬆手,冷眼看著寧婉癱在地上大口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