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芸檸正了顏色，看向上官辰的目光極為複雜。
“怎麽了？”
意識到不對的上官辰緊緊握著夏芸檸的手。
夏芸檸扯了個苦笑：“這便是我體內中的最烈的那種毒——寒毒。”
雖說找出了毒藥也未必能證明就是老夫人下的，但可以看出老夫人與她中毒確實拖不了幹係。
當初白嬤嬤暴斃之事，一直查不清楚，如今想來，或許有些眉目。
夏芸檸內心一沉，無論是因為占了原主的身子還是旁的什麽，她都不可能坐視不理。
“我知道你要真相，我會給你，但不是現在。”上官辰語氣有些沉重。
哪怕後院裏那位不是他的親生母親，但到底是他的長輩，也算是庇佑過他。
還需從長計議。
夏芸檸隻覺得麵前是一大團迷霧，曾經她有信心能夠徹底解開，而現在，她越來越沒自信，果然皇族這個東西，還是要遠離才好。
見人遲遲不作聲，上官辰緊張起來。
“你信我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兩手交握，十指相扣。
靜靜看著眼前的人，夏芸檸心裏甜蜜又酸澀，“王爺所說，我都信。”
皇宮的水，再深，再混，為了眼前這人，她都能毫不猶豫踏進去。
接著又是幾天清閑。
夏芸檸曾問過上官辰，“王爺打算何時上朝？”
得來上官辰勾唇一笑：“朝堂自有陛下操心，為夫懶散的很。”
想問個清楚明白，又覺得沒有必要，到底是沒有開口。
瞥著夏芸檸欲言又止的表情，上官辰很想將事情與她徹徹底底說上一麵，讓兩人間無一絲不清楚的，可現在不行。
皇帝與西涼達成協議，處處為難，太後好像察覺什麽，又在賢王府失了賢王妃幫忙，整日在宮裏惶惶不可終日，而府裏又有老夫人舉棋不定……
上官辰眼中譏諷一閃而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