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芸檸心中咬牙切齒的恨恨道。
夏芸檸“嗬嗬”的冷笑一聲,“那臣妾便再這裏謝過太後娘娘了。”
太後聽到那聲冷笑,一愣,眼中閃過一絲詫異。
是怎麽回事,按以前的來說,現在夏芸檸不應該是這個態度啊,應該是對她感恩戴德的才是。
太後扯了扯嘴角,將思緒收斂。
“若是賢王有什麽待你不好的地方,可要告訴哀家,哀家替你做主。”
“謝過太後。”夏芸檸不冷不淡的回道。
“還有那個寧婉,現在如何?需不需要哀家幫你擺平她?”太後又問道。
“不必勞煩太後,一介殘花財柳,臣妾還是能夠解決的。”夏芸檸依舊冷冷的回道。
此話一出,太後便是訝然。
夏芸檸何時如此有魄力了?
——幾次談話下來,太後也察覺出夏芸檸語氣中的疏遠冷淡,便也沒心情在繼續。
“哀家也乏了,王妃也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,臣妾告退。”夏芸檸福身道。
太後目送夏芸檸走遠,直到看不見時,太後臉上的表情才垮了下來。
“李公公。”太後冷聲喊了一聲。
“娘娘。”李公公匍匐跪在太後腳邊,表情如一。
“賢王府,好生盯著。”太後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李公公應聲離開。
“夏芸檸啊夏芸檸,早有猜到你會偏袒上官辰,隻是沒曾想,這天來得這麽快。”太後幽寒的目光隔空盯在夏芸檸的脊背之上。
賢王府。
“王爺!”
不等走進王府,便聽得寧婉那聲軟糯擔憂的聲音。
上官辰也回了神,張開懷抱迎接寧婉的懷抱。
“王爺怎麽才回來,婉兒想你。”寧婉腦袋埋在他胸膛裏,小聲的抽泣著。
上官辰隻覺得自己心髒一陣抽痛,對寧婉有十足歉意,“抱歉,陛下留了我很和王妃很久,讓你久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