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路吧。”上官辰對花媽媽揮揮手。
上官辰隨花媽媽下了樓,在穿過大廳去了另外一頭。
花媽媽先是敲門,當聽到裏麵一聲“請進。”才推開門。
一打開門,上官辰就被撲麵而來的酒味兒熏得顰眉。
上官辰往裏頭看去,眸子臉色卻越發低沉。
裏頭坐著一對,站著一對,坐著的一對懷裏還各自抱著一個美人。
坐著的其中一人青衣爬滿墨竹,一人白衣爬滿曇花,他們相對而坐,相談甚歡,麵對這突然闖入的人,並沒有絲毫發現。
雖說是穿了男裝,隻有半張臉,可上官辰依舊認出來,那是上官潤和夏芸檸。
上官辰抬眼看向站著的兩人,後者總歸是清醒的,特別是秋月。
秋月一看清來人是誰,臉色立即緊張起來,並試圖引起夏芸檸的注意。
上官辰在那裏站了良久,可是裏麵的人就是沒有注意到他。
花媽媽看到上官辰那張黑得不能在黑,恨不得把人千刀萬剮的目光縮了縮脖子,默默開溜。
終究是忍不住了,上官辰快步上前,一把抓向夏芸檸。
後者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哪有防備,便這麽被他拎起來。
上官潤也認出來人,低聲喊了句:“皇兄。”
上官辰才沒有空理他,隻是死死的盯著夏芸檸。
麵對麵,上官辰這才看清楚夏芸檸的全貌。
因為喝了酒的緣故,她的目光著實迷離,臉也紅撲撲的,衣服更是扯開了領口,露出白花花的皮肉。
一股沒由來的火,往他頭上衝。
可還沒等他發脾氣,便聽到後者指著他對一旁的上官潤道:“你看你看,這個人長得好像我一個仇人啊!”
上官潤笑了笑,“是嗎?是誰?”
“就是——”夏芸檸的聲音戛然而止,擺擺手,“不提也罷。”
不提也罷?
上官辰心中被這四個字充斥著縈繞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