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。
老夫人滿是疲憊的坐在床榻上,還在回想著今天的納妾之事。
原本她是,讓夏芸檸同意納妾,隻要有一個妾室爭點氣博得辰兒歡心,生個一兒半女,那她到時候也有理由將夏芸檸趕出王府。
可是——
“唉!”一想到上官辰最後的那一番話,老婦人就覺得自己頭很疼。
“老夫人,早些睡下吧。”伺候在她身邊的白姑姑溫聲說道。
“好。”
一出老夫人的臥房,白姑姑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,麵色冷峻的向寧婉住宿,皖新居走去。
清晨。
從**爬起來的夏芸檸得知了醫館已經修繕好的事情。
高興之餘,她便說去看看。
“小姐,現在所有事物都已安排完畢,隻差了醫師,隻要有醫師,咱們芸檸琯便可以開張了。”春花在夏芸檸身後,向她匯報近來的諸多事宜。
夏芸檸卻沒在用心的聽,隻知道春花在說。
忽然,夏芸檸餘光中多了幾位熟悉的人。
“噓——”夏芸檸伸手捂住春花還在喋喋不休得嘴。“看那邊。”
春花和秋月這才順著夏芸檸的目光看向王府花園假山後麵。
“她們——”秋月指著那邊和寧婉紮堆的冬雪夏雨,憤恨道,“她們果然是一夥的。”
“小姐,我們該怎麽辦?”春花低聲詢問。
“走吧,會會她們。”夏芸檸笑道。
“夏芸檸那個賤人,仗著太後寵愛,一點不把人放在眼裏,昨天還頂撞了老夫人!”
“就是,也不知道使了什麽狐媚子手段,最近王爺天天往她那裏跑。”冬雪接過夏雨的話茬。
寧婉聽了很恨,牙齒咬的咯噔咯噔響,手也微微攥緊,傷口便不住的往外滲血。
還不等寧婉發一通火,便聽見夏芸檸的聲音,“好大的膽子!”
三人脊梁一顫,特別是冬雪和夏雨,幾乎是一副見鬼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