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師來看過之後開過藥吃就是不見得好,後來不知怎麽了,曦瑤的燒便自己退了下去,可是臉上的疹子卻越發越大,怎麽都不見得好——”
說到難過時,婦人不經哽咽了,“可憐我兒,便一直被人議論,看她不起,直到半年前服毒自盡。”
夏芸檸聽完,初步做了判斷——這應當是花粉過敏的緣故吧。
可夏芸檸又覺得奇怪,聽婦人楊曦瑤講去看了百合花才會如此,可是百合花不過開一季,過敏通過抵抗力也可以自愈,怎麽會嚴重到如此地步?
夏芸檸輕輕“咦”了一聲,駐足嗅了嗅空氣。
“怎麽了?”婦人也停下來,不解的看著她。
夏芸檸顰眉,問道,“怎麽會有這麽濃鬱的桃花香?”
婦人“哦”了一聲,解釋道,“曦瑤最喜歡的便是桃花,老爺說將這裏弄成她喜歡的味道,她應當會快些醒來的。”
夏芸檸點點頭,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那便是我兒了。”推開房門,婦人望著**之人對夏芸檸說道。
“嗯,那我先看看,勞煩夫人在外等候。”
“好。”
夏芸檸關上門之後,並沒有立即去看**的人,而是先觀察了下四周。
果真如婦人所說的那樣,能看到的各處都有些桃花的印記,床前更是懸掛著各式各樣的香囊。
夏芸檸做了初步勘察,才來到床前。
隻需一眼,夏芸檸便斷定了自己的猜測,可是為了保險起見,她還是為楊曦瑤做了全麵的檢查。
夏芸檸趴在這滿屋清香中睡了過去,從實驗室中拿出一兩罐扛過敏的藥,在打磨成粉用紙包好。
末了,夏芸檸開門請婦人進來。
“醫師,可有看出什麽。”婦人急切的問道。
夏芸檸笑了笑,對婦人道,“我現在還需要確定一件事。”
“什麽事情,不管是什麽,我都會配合的。”婦人眼中有淚光,情感真切,“隻求你讓我女兒醒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