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者正是李銘澤,他一手提著劍一手垂在身側,渾身都透露著看不見的殺氣,臉半垂著,叫人看不到神色。
濃烈的血腥味直往夏芸檸鼻腔中竄著。
李銘澤分明是一聲雪白的衣襟,可現如今卻是紅得可怕,髒得異常,幾乎是整個人在血池裏爬起來的一樣,有鮮紅的血液還在往下滴著。
隻是那血無一例外都不是他的。
“尚書大人?!”秋月驚呼一聲。
想來這位李尚書與上官辰頗為熟悉,家中丫鬟也知他身份。
夏芸檸微微皺眉,望著那渾身是血的男人,麵上有幾許震驚。
李銘澤隻是抬眼看了她們一眼,便大步向上官辰書房走去。
等李銘澤的身影看不到了,秋月才緩過神來。
“嚇——好嚇人啊!”秋月雙腿發軟,方才顯些跪了下去。“最近怎麽回事,經常看到渾身是血的血人。”
“金陵城本就危機四伏,他貴為兵、禮兩部尚書,這不是常有的事?”夏芸檸表示理解。
“等等!”秋月麵色驚恐的瞪著李銘澤離開的方向,“尚書大人他提著劍進去,不會是要——啊!”
話沒說完,秋月便吃了一顆爆栗。
夏芸檸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她,“你在說什麽胡話?”
秋月捂著腦袋委屈的看著她。
夏芸檸自原主中的記憶來看,李尚書是完全站在賢王這邊的,是賢王的勢力。
夏芸檸抽回心神,對秋月道,“就算是他們打起來,與我們有什麽關係?”
秋月左右思索,“也是。”
哐當——
書房的門被人粗魯的踹開,上官辰很是不滿的抬頭看去,卻在看到是李銘澤的瞬間,沒了脾氣。
“怎麽回事?”上官辰問道。
“我要報仇。”李銘澤一雙赤紅的雙眼這麽瞪著他說道。
“報仇?”上官辰一愣,望著他手裏的劍,“到底怎麽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