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她換好衣服出來,可那地上不知道怎麽回事,竟多了一把珍珠,姑姑便摔倒了……”一旁的婢女十分委屈的替女官說道。
夏芸檸搖搖頭,心中隻覺得無奈,爭鬥打壓倒是哪裏都存在。
夏芸檸對那女官道:“既然傷了,你便先下去休息吧,這裏交給我便好。”
等人走盡了,夏芸檸才拿起一旁準備好的衣物,對秋月道:“幫我換上吧。”
秋月應了聲好,拿過那衣服一邊給她穿一邊擔憂的問道:“小姐,你已經有好幾年沒有碰過舞了,能行嗎?”
夏芸檸心中是一個大大的草。
她豈止幾年沒碰過啊,她二十年來就沒跳過舞好嗎?就拿著原主那點記憶……她,她該怎麽跳啊?
早知道就不應了,裝殘好了。
“無礙,離西域使者來,還有些時日,你小姐我隻是沒碰,又不是不會,我們乘著空擋練練便好了。”夏芸檸自我安慰一般的說道。
“哦——那小姐你手別抖,這裏我要給你別上。”
……
“西域使者到——”尖銳的鴨公嗓在殿外通報著。
眾人一聽,連忙放下酒杯,正襟危坐,麵露嚴肅。
穆伊丹跟在末尾,一雙鳳眸正低垂著,打量著在座的人,耳邊是兩方為首人的客套。
穆伊丹的目光最終停留在第一排的一個位置。
那是上官辰的位置。
穆伊丹眉頭不經挑了挑,心中暗笑,“原來逃跑的貓兒,在這兒。”
不知是否感受到他的目光,那人的眸子竟轉了過來。
穆伊丹被那人看得一怔,不過很快反應過來,對他淺淺一笑,後者卻是眯了眸子,一副審視的模樣。
“請西域使者落座。”皇帝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較量。
穆伊丹便隨隊伍前行,落座。
……
“小姐,好像該你上場了。”秋月縮回探在外麵的腦袋,對夏芸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