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這樣吧,守衛不可鬆懈,不管是哪裏,都不得鬆懈,簪花大會退幕有整整一個半月,不急,也不可以怠慢。”上官辰說道。
“是。”
……
白姑姑借著給老夫人取膳食的理由,提前來膳房,她讓婢女在外邊侯著,自己則進去拿膳食。
白姑姑進入膳房後整個人的表情便陰冷下來,她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人在場時,才找到放夏芸檸膳食的地方。
她從兜裏摸出一小包東西來,對著那菜飯抖下去。
可能是因為做壞事終究會心虛,白姑姑的手在不住的顫抖著,同時冷汗也在不住的冒出。
“白姑姑很熱?”夏芸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驚得白姑姑一陣發顫。
“你——你怎麽會在這兒?”白姑姑滿臉不置信的看著她。
夏芸檸一聽,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話一樣,輕笑起來。
“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?”夏芸檸看著她手裏拿著的一包東西,眼睛微微眯了眯,“我不過是來膳房取個東西罷了,結果卻撞見這一幕,白姑姑——你作何解釋?”
……
“什麽事如此吵鬧?”上官辰還未踏進王府,便聽到大堂傳來的哄鬧哀嚎聲。
辭洲搖搖頭,“不知。”
一走到大堂外,便瞧見那大堂齊刷刷的跪了一排人,而有兩人正坐在大堂之上,那便是夏芸檸與老夫人。
老夫人坐在那裏滿臉焦急,甚至有些慌張,一雙手緊緊的抓著衣裙上的布料。
而夏芸檸則坐在老夫人左下方,凜冽的氣質卻是勝過老夫人一籌。眉頭眉尾都是怒意,那雙瞳子裏頭滿是冰涼,倒是有幾分高堂上審事的官家。
上官辰不經問了一句,“發生什麽事兒了。”
夏芸檸聽到這聲音,臉色才稍微收斂一些,而老夫人倒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起身喊道,“辰兒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對這個稱呼不滿意,亦或者是對現在的場麵不滿意,上官辰的眉頭竟然皺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