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芸檸又想到昨天上官辰對她說過的話。
夏芸檸這樣便更生氣了,大聲罵道:“渣男,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。”
罵完之後,便覺得舒暢多了。
夏芸檸又想到方才與他的爭吵,不由暗爽,“沒話說吧,沒話說吧,該,長輩說罵人就該往他心窩子裏戳果然沒錯。”
上官辰最沒有的,可不就是話語權?
這樣想來,夏芸檸心中終於舒服一些了,可是不知為何,心底還是湧現了三分難過。
……
在黃昏之時,夏芸檸才悠然醒來。
“小姐,寧婉姑娘來了。”秋月正好進來。
“哦,讓她等著吧,我在睡會兒。”語罷,夏芸檸倒頭繼續睡。
不過些許,夏芸檸又從**爬起,心中無奈——自己在犯什麽神經?難道在吃寧婉的促?
“今兒,婉兒姑娘怎麽有空來我這裏?”夏芸檸從簾內出來,對外頭坐著的人問道。
寧婉聽到這聲音,便快步回頭上來,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王妃姐姐,你萬不可怪王爺,要怪就怪我罷。”
“哈?”夏芸檸被她這突然的動作整得懵逼,有些不知道她在說什麽。
寧婉這才垂了眼皮,支支吾吾的說道:“我早上聽到王爺和王妃在皖新居門外爭執,婉兒想要出來解釋的,可是礙於……等婉兒出來時,王妃已經走了。”
夏芸檸一愣,聽到這含糊不清的話中所說的是什麽。
“不,婉兒姑娘說笑了,我並未與王爺爭吵。”夏芸檸抽回手,“這不過是夫妻之間一點點摩擦罷了。”
“王妃莫要生氣,小心氣壞身子,以後婉兒不見王爺就好了。”寧婉垂著眼皮,小聲的說道。
“你在給我裝可憐嗎?”夏芸檸低聲問道。
寧婉麵色一僵,隨後搖頭,“不,婉兒不敢。”
夏芸檸這才抬起眼來看著她,“那你在廢什麽話,從進來開始,你說的話就沒有一句中聽,而且,著實是蠢得可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