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生氣完全沒有表現在臉上,都在去了手中正在磨著的刀子上。
夏芸檸是恨不得用這把刀刮了上官辰那張自以為是的臉。
上官辰這樣的行徑放在她們那個年代是要用來‘浸豬籠’的。
“小姐!小姐!”沒來得急想完,便聽見秋月匆匆忙忙的聲音。
“怎麽了?”
“王爺!王爺!王爺他!”因為一路跑進來的,秋月的話跟她的氣息一樣,說不勻。
夏芸檸眉頭微皺,“王爺他死了?”
“不是!是王爺他——”
“他沒死你給我說幹嘛?”夏芸檸擺擺手讓她一邊兒玩兒去,沒看到自己在忙的嗎?
“王爺他!他往柳煙閣來了!”秋月終於一口氣說了出來。
“來就來唄,我還怕他不成。”夏芸檸表示自己並不慌。
“哈?”秋月一懵,望著夏芸檸有點不知所措。
不過很快秋月就反應過來。
看她這個腦子給忙壞了!
現在的小姐根本就不是以前那個小姐了!王爺來這兒自然不會起任何波瀾。
“是奴婢莽撞了,那奴婢先下去了,有事兒叫奴婢就好!”秋月福身道。
“嗯去吧,早點睡啊,不然該有黑眼圈了,那樣可沒人喜歡你。”夏芸檸放下磨好的刀,拿過一旁的帕子一邊擦一邊說道。
“奴婢不敢,奴婢會伺候小姐休息的。”秋月惶恐。
“慌什麽,真是的,我又不是毒婦。”夏芸檸對這古人的腦子表示不理解。
“奴婢不敢!”秋月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。
夏芸檸伸手扶額,“下去吧,下去吧!”
“是。”秋月顫巍巍的起身出去了。
夏芸檸聳聳肩。
看來得哪天好生說說這個迂腐的封建問題,不然看著齊刷刷的跪一片,她會誤會以為自己死了很久了。
剛過廊口,秋月便跟上官辰打了個照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