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賢王,口說無憑,冤枉當朝宰相,即便你是王爺也難逃罪責。”丞相看見上官辰並不急於將證據扔出來,心中不禁懷疑,對方根本沒有證據。
這一切隻不過是唬他。
剛才還一臉強勢的賢王,忽然間不說話了,臉上也看不出喜怒。
身後的李銘澤驟然一愣,剛剛他就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,這一下子他更有些摸不清頭緒,不明白眼前這個人想做什麽。
突然衣角一動,上官辰低頭看了一眼,就看到李銘澤緊緊拽著他的衣角,還使勁扯了扯,指尖都有些泛白了。
麵前的宰相,是李銘澤的敵人。
李銘澤費了好些力氣,才忍住不出手,為的就是名正言順的抓他。
可如今帶了大隊人馬前來丞相府,上官辰口口聲聲說丞相貪汙,為何卻拿不出證據?
“啪啪啪啪。”一陣清脆的拍手聲響起。
丞相一臉好笑看著上官辰,語氣有些輕蔑:“賢王,這種沒證據的事情可不能隨便亂來,抓人可是需要皇上的令牌。”
原本丞相眼見著官兵進府,心中是有些忐忑的,可沒想到是虛驚一場,自然得意起來。
“一個沒勢力的王爺,還想無憑無據的抓當朝宰相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語氣裏的嘲諷,毫不隱藏。
“希望丞相能留著這條命,敬等本王拿著皇上的令牌登門拜訪。”上官辰冷嗤,也沒有否認對方這句話。
整個過程,李銘澤完全理不清頭緒。
等他反應過來時,眾人已經來到了丞相府外邊,而身後是整整齊齊的官兵。
還有一個賢王。
“王爺你到底想做什麽?”李銘澤怒吼道。
“我再等一個時機。”上官辰握了握拳頭,眼神中閃過一絲光亮。
李銘澤看見對方這個模樣,都已經到嘴邊的話卻怎麽都說不出來,隻能轉身將怒氣撒在官兵身上,“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,馬上撤離這個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