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辦法都沒有嗎?”夏芸檸臉一沉問道。
老板還是搖頭。
三個人一動不動坐在茶樓中,各自麵前都擺放著茶杯,茶水上邊還漂浮著黑漆漆的茶葉,也不知道是什麽茶。
外麵的太陽早已經高高懸掛在空中,茶樓的客人也越來越多,老板便顧及不上他們,隻知道這一桌客人,桌麵上的茶壺換了一壺又一壺。
一個上午過去了。
老板已經理不清自己是第幾次經過這一塊地方,最中間的客人依舊沒有離開。尤其是昨晚的姑娘,眼睛就沒有從外邊收回來過。
茶樓的正對麵,正是山腳的入口,邊上還守著兩名壯漢。
看著就不是善茬。
“二位客人準備什麽時候離開?”老板忍無可忍出聲。
夏芸檸聽到聲音,終於將目光從壯漢身上挪回來,落在了老板身上。可能是茶樓的生意十分興隆,在這種天氣下,老板額角還布滿了密密的細汗。
“暫時還不打算離開,我們可以多付你一些茶錢。”說著,夏芸檸手已經朝著袖子探下去,準備付錢。
老板一看這陣仗,就知道對方誤會了。頭疼萬分道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隻是想告訴你們,不管你能在這兒待到什麽時候,你們都不能進去,有禁令。”
這都好幾年的禁令了,總不能因為一句話就給破壞了。
況且這個人還是個外人。
落在其他人眼裏,就是有些不自量力了。
夏芸檸歎了一口氣,道理她都懂,隻是不願意放棄。
作為一個現代人,夏芸檸知道實踐證明真理,而不是依靠道聽途說。
“老板你不用管我們,時間到了,我們自然會離開。”夏芸檸手一鬆,素色的荷包便掉落在桌麵上,發出碰撞的響聲。
荷包都沒放穩,就被對麵的上官辰一把抓過去了。
二話不說直接放進懷中,“我來付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