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有些焦灼。
上官潤在兩人之間掃了一眼,提議道:“你們兩個傷勢有些嚴重,現在人還沒有抓住,還是回京城養傷比較合適。”
上官辰用手撐住寧婉的肩膀,微微往外推了一下,聞聲立即看向夏芸檸的方向,發現對方衣裙已經破爛不堪,還染上了血跡。
“先回去。”上官辰凝聲道。
指令一出,所有人都原路返回。
馬車上。
慕辭看著閉目養神的主子,臉色有些為難,嘴巴動了動,什麽都沒說又合上了,就連眼神也有些猶豫不決。
“有什麽事就說,扭扭捏捏跟個姑娘一樣。”上官潤連眼睛都沒有睜開,清越的聲音像山澗青石,不生氣時,永遠都是這個嗓音。
慕辭一頓,支支吾吾將心中的疑惑道出。
“王爺,我們這一次是不是判斷失誤了,賢王好像也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麽厲害,反而還有些……”最後幾個字他說不下去了。
上官辰抬眼,“有些什麽?拖後腿?”
慕辭臉一紅,沒有否認。
上官辰睨了他一眼,輕笑道:“果然還是道行太淺了,就這麽被騙過去了。”說完,輕輕搖了搖頭,臉色十分無奈。
慕辭不解。
“賢王是舔著刀口站到這一步的,比你想象中厲害多了,反正本王是不願意有這麽一個敵人。”上官潤看到慕辭眼中的疑惑,頓了頓道:“他這麽做是為了讓丞相放鬆警惕,輕敵的人永遠做不了大事情,這兩天的時間,已經足夠李銘澤做很多事情了。”
這件事情辭洲並沒有說,但是他猜到了。
“這跟丞相有什麽關係?”慕辭更加迷茫了。
上官潤眸含笑意,“本王猜的。”
走在最前方的馬車上,氣氛有些壓抑。
窄小的車廂裏,全都是血腥味。
“你先休息一下,這些會王府再處理。”上官辰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,正好可以看見夏芸檸微翹的睫毛,還有眼底下的烏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