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婉咬著唇,若不是她親眼看見,根本不會相信眼前這個人是上官辰,而他會對另一個女人露出這樣溫柔的笑容。
握在傘柄的手指捏緊,因為力度太大,手上的關節已經泛白,指甲也深深扣進木棍中,而主人卻絲毫感受不到。
落在油紙傘上的雨滴越來越低,甚至還越來越密集,將精致的油紙傘打得嘩嘩作響,就連寧婉的肩頭也被濺上雨水。
驀然,轉身離開。
寧婉失魂落魄回到房間,身上的衣服,腳上的鞋子都已經被浸濕了。身後的丫鬟想跟上來,都被她阻止了,隻允許對方守在門外。
雙腳十分冰冷,寧婉卻感受不到一樣,整個人直衝櫃子旁,輕輕將其中一個抽屜拉開,裏邊放著一個小瓷瓶,瓷瓶的旁邊是藥包。
正是那天晚上騰夜給她的。
手掌已經搭在抽屜上邊,指尖動了動,直接將藥包抓在手裏,下一秒,藥包就換成了瓷瓶。瓶子很輕,像是什麽都沒裝有,抓在手心中,你卻能感受到裏邊有個小東西在動來動去。
因為動作十分溫和,動靜很小。
即便如此,捏著瓷瓶的指尖已經有些發疼。
……
柳煙閣。
“小姐……剛才宮裏來人,說是太後讓您進宮一趟。”秋月捏緊衣擺,神色十分緊張,看著自家小姐還有些欲言又止。
夏芸檸聞言,收傘的動作微微一愣,沒有注意到秋月複雜的表情,隨意問道:“來人可有說是因為何事?”
她剛從皇宮回來。
“聽宮中的嬤嬤說,太後這幾日有些食欲不振,吃了好些中藥,都沒有任何好轉,便想讓您進宮瞧瞧。”秋月如實答道。
聲音有些悶。
夏芸檸表情驚訝又猶疑,似乎是對這件事情十分不解,隨後,低聲問道:“太醫怎麽說?”
秋月搖頭,“這個嬤嬤沒有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