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辰國幅員遼闊,都城設在酈都,與天璣相比,皇宮裏滿是異域風情。
楚煊眾人帶兵攻入酈都時,皇帝已薨,太子尚未登基,四皇子戰死,東辰的皇族已經逃的逃,降的降,宮中一片混亂。
楚煊命人將一切閑雜人等收押,生擒太子,自此,東辰之亂到此結束。
陸煙蘿隨著楚煊緩緩走上酈都最高的城樓,二人並肩而立,俯瞰整個酈都。
城樓下,百姓瑟縮著躲在角落裏,驚慌失措地看著來往的士兵。
楚煊定睛看著,心生不忍:“興,百姓苦,亡,百姓苦,這場戰爭終究還是讓東辰的百姓流離失所,飽受戰火之苦。”
陸煙蘿沉默片刻,徐徐開口:“自古以來,成王敗寇皆是如此,如今我們攻入酈都,對百姓優待有加,反之若今日城破的是望京,恐怕此刻早已屍橫遍野,苦難隻是一時的,待他們重返家園,一切都會好起來。”
楚煊側臉看向陸煙蘿,黝黑的眼眸中隻有這一人的身影:“自從那日我傷重後被溫階救回,你我接二連三地忙著迎戰之事,好像很久都未曾好好說一說話了。”
陸煙蘿垂眸淺笑:“王爺要說些什麽?”
楚煊收緊手指,略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唇角:“當日我曾問過你,從前我做了很多錯事,你能不能原諒我,那時你並未親口回答我,但是我聽見了你的心聲,你說隻要我活著,你就原諒我。”
楚煊緊緊盯著陸煙蘿:“阿蘿,我活下來,如今戰事結束了,你能不能親口告訴我,你是真的原諒我了,對嗎?”
陸煙蘿抬眸,驟然對上楚煊的眼睛,久久不語。
凝重的氣息在二人之間緩緩漾開,在沉默中,楚煊的心緊緊揪了起來。
陸煙蘿凝視著楚煊,往事紛至遝來,心裏還是覺得憋屈。
無論是成親後的諸多冷待還是之後的惡語相向,包括二人小時候那次意外的相遇,對於陸煙蘿來說,那都是楚煊和原主之間的糾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