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煙蘿說的話雖然陰陽怪氣,但在場的眾人誰都不是傻子。
端看秦氏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,心中都明白了大概,看向賢貴妃的眼神都不自覺的異樣起來。
賢貴妃心中暗暗著急,有些惱恨陸煙蘿的多事和秦氏的無用。
“王妃何必咄咄逼人,一個藥膳而已,哪裏需要這麽多講究!”
陸煙蘿抬首,看向賢貴妃的方向,意味不明地說道:“貴妃娘娘此言差矣,娘娘難道不懂嗎?但凡是入陛下口中的東西,何人做的,用料為何,這都是要弄清楚的,若是萬一有了差池,這其中的罪過誰來承擔!”
隨著陸煙蘿的話音落下,秦氏的臉色又慘白了幾分,衣袖下掩藏的雙手緊張地蜷縮在一起,好似她緊緊揪在一起的心髒。
“放肆!”賢貴妃一聲怒斥,明顯惱羞成怒起來:“王妃這是在教本宮怎麽做嗎?”
陸煙蘿垂眸淺笑,輕輕頷首:“娘娘言重了,臣婦不甘放肆,隻不過是想提醒娘娘,這專門用來調理女子月事不調的藥膳,還是莫要入了陛下的口了。”
賢貴妃心裏一慌,指著陸煙蘿:“胡說八道!陛下麵前,豈容你放肆!夜王殿下,還不將你的王妃帶走!”
陸煙蘿抬手,淡然道:“娘娘何必惱羞成怒,臣婦也是出於好意,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宣太醫來查看一番,雖說是想要得到陛下的青睞,但秦氏貿然拿著不知是誰做的藥膳,獻給陛下,此舉多有不妥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眼見事情敗露,秦氏癱坐在地,楚楚可憐地看向皇帝:“奴婢……”
“好了!”皇帝多有不耐地打斷秦氏,言語中很是不爽快:“這麽一點小事,有什麽可爭執的,秦氏這件事做的雖是不妥,但心意難得,朕不怪你,且昔日秦氏侍奉貴妃盡心竭力,是個貼心之人,即日起冊封秦氏為淑妃,入住關雎宮,平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