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激動地指向秦雪琳,直言是受了秦雪琳的指使。
“是惠貴妃,是她要害陸煙蘿,故意哄騙臣妾在今日的宴會上下藥,臣妾真的不知道這是毒藥,以為隻是無傷大雅的瀉藥而已,求陛下明鑒!”
皇帝的臉色可謂十分精彩,死死盯著秦氏,又看向秦雪琳,沉默不語。
秦雪琳早有準備,起身跪在皇帝麵前,眼中如泣如訴:“陛下,臣妾沒有,臣妾初入宮中,一直隨侍在陛下身側,與夜王妃並無交集,也無仇怨,臣妾為何要害王妃?還請陛下為臣妾做主。”
近幾個月來,秦雪琳一直在寢殿服侍皇帝,可是皇帝幾月來最親近之人,與秦氏相比之下,皇帝自然更信任秦雪琳說的話。
且秦雪琳說得不無道理,她與夜王妃無冤無仇,為何要冒險害人,秦氏也不是傻子,別人讓她下毒她便能聽命嗎?
皇帝大為震怒,絲毫不留情麵:“把這個賤人抓起來關到冷宮去,莫要讓她在此繼續攀咬無辜之人。”
“陛下!臣妾說得句句屬實,陛下!”任憑她哭喊得再情真意切,皇帝都不為所動,麵上也絲毫不留情麵,揮了揮手,示意身後的內侍動手。
被拉走前,秦氏不甘心地盯著秦雪琳,怒道:“賤人!你故意害我!賤人!”
麵對秦氏的謾罵,秦雪琳不為所動,麵色平靜地目送秦氏被人帶走,眼中閃過一抹精亮,一切才剛剛開始。
對於此事,皇帝大為光火,下旨褫奪了秦氏淑妃的稱號,打入了冷宮。
昔日秦氏有多麽的風光,如今便有多麽的淒慘。
這裏並不是什麽好地方,整個冷宮滿是不受皇帝寵愛的嬪妃和宮女太監,秦氏心有不甘,絕望地哭喊著。
然而被人提前打點好的宮女太監,在麵對秦氏時絲毫沒有心慈手軟,剛剛進了冷宮便將秦氏綁了起來,打得渾身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