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宮內,朱牆碧瓦,繁花錦簇,富麗堂皇的風華殿中,賢貴妃端坐在桌案前,頗有閑情逸致地拿著茶具為自己烹茶,等著楚寒得勝歸來。
殿外,楚宸一身蟒袍,負手走了進來,在賢貴妃狐疑的目光中,拱手施禮:“貴妃娘娘,多日不見,娘娘可還安好?”
“肅王。”賢貴妃抬手理了理衣裙,隨口接道:“肅王今日怎麽有閑情來看本宮?可是你母妃怎麽了?”
自從上次韓婕妤被綁,皇帝不知是出於補償還是於心不安,事後將韓婕妤封了賢妃,也算是因禍得福。
雖然還是不得皇帝看重,但至少在宮中沒有人再敢欺辱於她。
楚宸意味不明地笑了,嘲諷道:“牢貴妃娘娘記掛,我母妃在蒹葭殿過得還不錯,不過本王進宮確實是有件事要與貴妃娘娘說說,娘娘應該不介意本王討杯茶水喝吧?”
賢貴妃掃了楚宸一眼,抬了抬手:“王爺請。”
楚宸的性子素來跳脫,想也不想便坐在一側的茶幾前,端起婢女端上來的茶水一飲而盡。
賢貴妃見狀心裏嫌棄不已,如牛飲水,暴殄天物。
杯裏的茶水見了底,楚宸砸吧砸吧嘴,隨手將杯子放在一邊,開門見山:“娘娘不必再等梁王了,今天他打著父皇的名義,帶人去夜王府搜查什麽罪證,不想這罪證最終卻在梁王府被搜到了,我哥……不,是夜王,夜王殿下確定是有人意圖謀害陛下,情況不明,便將梁王暫且留在了府中。”
自從楚宸開口說去第一個句話,賢貴妃氣定神閑的外表便裂開了,神色慌亂不已,聽到最後楚煊將楚寒抓起來了,更是麵色慘白如紙。
楚宸見狀不屑地想:自掘墳墓,活該!
“今日本王入宮就是幫夜王給貴妃娘娘傳個話,俗話說捉賊捉贓,我們現在是人贓俱獲,人呢,我們抓了,不過我哥說了,下毒隻是是否最終公之於眾,還要看貴妃娘娘的決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