狹窄的回廊裏,陸煙蘿與秦雪琳兩廂對峙,誰也不肯讓步。
小染很是機靈,見狀一把將秦雪琳的丫鬟推開。
丫鬟明顯也不是省油的燈,反手便推搡回去,二人你來我往間,誰也不曾注意到,一個不起眼的紙條從丫鬟的手中轉眼便到了小染手裏。
“住手!”隨著秦雪琳的一聲輕斥,小染與丫鬟互相怒目而視,各自回到了自己主子身邊。
小染轉身微微抬眼看向陸煙蘿,緩緩點了點頭,陸煙蘿意會,隨即輕笑一聲,抬手捋了捋被風吹氣的秀發。
“小染,怎麽能對娘娘如此無理,還不給貴妃娘娘賠禮道歉。”
“大可不必。”秦雪琳哼了哼:“本宮可受不起,話不投機半句多,王妃請自便吧。”
兩人將針鋒相對、不歡而散展現得淋漓盡致,陸煙蘿輕輕頷首,帶著小染徑直走了。
轉到無人的角落,小染悄悄將從丫鬟手中拿到的紙條交給了陸煙蘿。
陸煙蘿妥善將紙條收好,宮中人多眼雜,還是回府看再安全一些。
良貴人隻是一個小小的貴人,還不怎麽受寵,不配成為一宮的主位,所以是住在宜春殿的偏殿漪瀾殿,宮中主位乃是同樣不怎麽受寵的溪妃。
陸煙蘿與小染站在漪瀾殿殿外,一個丫鬟連忙迎了出來,恭敬地將陸煙蘿請入殿中。
殿中的良貴人見來人更是熱情,眉開眼笑地將陸煙蘿引到內殿,又是奉茶又是點心的小心照料著。
陸煙蘿被良貴人的熱情弄得滿頭霧水,二人雖說在各個宮宴上見過幾麵,但也僅限於點頭之交,並沒有深入交流過,如今這般,屬實是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眼見這良貴人遲遲不進入正題,陸煙蘿隻好開口詢問:“貴人不必如此客氣,有什麽事貴人大可以直接跟我說。”
良貴人聞言,嘴角的笑意再也提不起來,略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,緩緩搖了搖頭:“素來聽聞王妃是個伶俐的人,今日一見,果然名副其實,既然王妃已經知道我尋你來是有所圖謀,那我便開門見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