禦書房內,盧漢章聲淚俱下,將一片拳拳愛女之心展現的淋漓盡致,勢必要讓靖遠侯世子為謀害盧薇這件事付出代價。
皇帝沉默不語,但眼中寒光凜凜,已然是發怒了。
啪的一聲,一個奏折扔在了盧漢章的麵前。
盧漢章不明所以,拿起奏折打開,隨即雙目圓睜,有些不敢置信。
這奏折竟是軍隊將士們的聯名書,聯名狀告靖遠侯世子利用靖遠侯在軍中的權力,大肆斂財,貪贓枉法。
這不是瞌睡之時有人遞枕頭嗎?盧漢章剛想對付靖遠侯,便有人將罪證送到了他麵前。
皇帝緩緩開口,語帶怒意:“靖遠侯世子貪汙一事也交由你去查,樁樁件件地查清楚,朕倒要看看,他究竟長了幾個腦袋!”
盧漢章領命而去,本就對靖遠侯世子有仇,盧漢章查案簡直有如神助,不出三日,整件事就查了個水落石出。
將士們聯名狀告的確有其事,靖遠侯世子貪汙軍餉,謀害將士,證據確鑿,一一交到了皇帝案前。
皇帝大怒,立即命人將定遠侯世子收押入獄,不久後褫奪了靖遠侯封號,貶為庶民。
如此,當日在耕織園一案水落石出,皇帝親自下旨,還了盧薇一個清白。
夜王府書房。
晚膳後,楚煊便在書房練起了大字,陸煙蘿無聊,便在一旁看最近流行的畫本子。
說來也巧,竟是寫楚寒與盧薇之間愛恨糾葛的故事。
話本裏將楚寒美化成了一個癡心一片的深情男子,不僅救盧薇於危難之時,還揪出了幕後之人為盧薇出氣。
陸煙蘿看得津津有味,半晌看向楚煊開了口:“你這六弟最近可是名聲大噪,而且我聽說,自從靖遠侯被貶後,楚寒與大理寺卿盧漢章走得極為緊密,我擔心楚寒借著盧薇這條線,已經搭上了大理寺卿這個船。”
楚煊不為所動,依然氣定神閑地垂首寫字,漫不經心道:“這不就是楚寒所要的,心想事成,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