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府外,一直在暗處保護陸煙蘿的暗衛悄然現身,垂首請示道:“王妃,用不用屬下暗中將盧大人攔住?”
陸煙蘿搖了搖頭:“不必,讓他去吧,既然盧大人一心做一個忠臣,那就由他去。”
暗衛低頭應是,但心中卻很是奇怪,明明王妃幫助盧薇認清了梁王的真麵目,沒有讓她身陷圇圄,又幫著盧府趕走了梁王這個不速之客,這對盧府來說是天大的恩情,可為了盧漢章就是不願站到夜王府這邊?
王妃費盡心力做了這麽多,如今看竟是竹籃打水,一場空。
暗衛心裏想了,嘴上就問了出來,陸煙蘿聞言笑了笑。
“都是在官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人,心裏精明著呢,盧漢章又是個謹慎的人,在沒有明確咱們殿下在這場奪嫡之爭中,有幾分勝算的情況下,他是絕不會隨意站隊的,而且他很清楚,幾方勢力角逐之時,站在皇帝的身後才是最安全的。”
暗衛武功雖高,但卻不懂這些朝堂上的陰詭,隻是有些為陸煙蘿感到不值:“盧漢章這個老匹夫心機還挺多,浪費了王妃的一番心意。”
豈料陸煙蘿但笑不語,再次回頭看了看身後一派安寧的盧府。
“樹欲靜而風不止,楚寒這次吃了這麽大的虧,依他的性子絕不會善罷甘休,隻怕這件事,才剛剛開始。”
在陸煙蘿離去後不久,安撫好女兒的盧漢章讓人備車入了宮。
禦書房裏,君臣二人一坐一站,臉上的神情都不輕鬆。
“你是說,這件事是陸煙蘿說出來威脅梁王的?”
盧漢章拱手道:“回陛下,夜王妃提起這件事時,老臣就在門外,親耳聽到了淮州將軍山鐵礦之事,而當時梁王殿下的反應也有些耐人尋味,竟未曾辯駁就走了,老臣認為此事大有蹊蹺,不敢隱瞞,特來稟明陛下。”
皇帝沉默半晌,開了口,語帶惱意:“朕把這件事交給你,務必給朕查個水落石出,記住,暫時不要將此事張揚出去,秘密進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