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冷心越是糾纏,陸煙蘿越是不理會,一個沉默不語地向前走,一個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,這一幕被薛采蓮遠遠看見,心裏暗喜。
就在陸煙蘿終於停下腳步,打算好好與這北疆公主講講道理時,一個北疆的使臣快步走了過來:“公主,皇帝要召見您,你速速與臣一同前去麵聖。”
月冷心有些不甘地看了看陸煙蘿說道:“你在這裏別走,等本公主回來跟你說。”
瞧著月冷心離去的身影,陸煙蘿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【嬌生慣養的小公主。】
“走吧,回去了,還嫌被纏得不夠煩?”楚煊從一旁的樹後現身,神情略帶著一絲不自在。
陸煙蘿撇撇嘴:“也不知道因為誰,花蝴蝶一個!”
楚煊自知理虧,輕咳一聲走過去握住陸煙蘿的手往營帳走去。
皇帳裏,月冷心在皇帝的下首坐好,高昂的頭顱代表著北疆萬民驕傲。
“怎麽樣?公主今日玩得可還盡興?”
皇帝近幾日咳疾犯了,見不得風,未曾去外麵觀看,但也有人事無巨細地回來向他稟報,所以北疆公主對夜王楚煊一見鍾情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。
“還可以,隻不過京城的人養尊處優慣了,不似我們北疆子民天生長在馬背上,各個都是弓馬好手,但皇帝陛下的兒子,夜王殿下很是勇猛,令本公主十分欽佩!”
果然,皇帝剛剛起了個話頭,月冷心就自行將話題引到了楚煊身上。
皇帝對此很是樂見其成,因為曆朝曆代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,但凡是與外族女子聯姻的皇子,都是沒有繼承皇位的資格的,除非是先登基為帝,再納外族女子為妃。
天璣國明門貴女無數,沒有讓外族女子為後的道理。
“夜王確實不錯,文治武功都是頂頂好的,是我朝最高貴的皇子,也是最英武的將軍,公主是不曾見過他身著鎧甲,領兵出征的模樣,那可是迷倒了京中萬千貴女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