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煙蘿不敢隨意處置,連忙將事情告訴了楚煊。
楚煊聽後沉默片刻,說道:“隻怕張玄麟是別有用心,他明知道月冷心是北疆公主,且自己又與北疆有宿仇,還去接近月冷心,我懷疑他是想利用月冷心,報複北疆皇室。”
陸煙蘿臉色有些冷,今日見月冷心提起張玄麟時的模樣,很顯然是對張玄麟動了真心的,而事實卻是如此的傷人。
“明日我要進宮去將這件事告訴月冷心,不能讓她越陷越深。”
【臭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,隨意玩弄別人的感情,實在可惡!】
楚煊原本還想攔著的心思頓時打住,他可不想成為被一竿子打死的那個人。
第二天,陸煙蘿直接入宮,不料剛進宮門就遇到了想要出宮的月冷心,身邊跟著一個長相清秀,舉止端方的男子。
不出意外,這人應該就是月冷心口中的那個張玄麟,尚書房的太傅。
陸煙蘿暗中打量著張玄麟,不禁暗暗稱奇,不怪月冷心會喜歡上他,這人一雙笑眼,看向冷月心時更是透著絲絲縷縷的情意,而且十分有眼色,始終將自己置於一個得體的位置,既讓人感覺不到冒犯,也不會顯得疏離。
月冷心見到陸煙蘿顯然很開心,幾步迎了過去:“你怎麽這個時候入宮?是來看我的嗎?”
陸煙蘿看了張玄麟一眼,對月冷心說道:“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和你談談,可能要耽誤你們一會兒。”
月冷心無所謂,轉頭對張玄麟說:“今日就不出門了,本公主要與她說說話,明日再去尋你。”
張玄麟輕輕頷首,很知趣地退下了。
“你要跟我說什麽?”月冷心有些奇怪。
事已至此,陸煙蘿反倒不著急了,拉著月冷心緩緩往回走,狀似無意地問道:“公主知道張太傅是哪裏人嗎?”
月冷心搖了搖頭:“這倒不曾問過,怎麽了?難不成你認識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