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府因為陸煙蘿,自然被認為成他楚煊的勢力。
所以太子打壓相府,也可以理解。
隻是……
陸煙蘿這次和他想到一起去了,冷哼了一聲,道:“我親愛的父親大人,就算太子想打壓相府,可是和我夫君又有什麽關係?幾年前我出嫁的時候,嫁妝隻有母親留下的東西,您一分沒拿。我嫁人幾年你不管不問,現在攤上事了卻想到我夫君……敢問,他憑什麽幫你?”
“這……”
陸丞相有些心虛,但還是看向了楚煊:“王爺,朝局不同於後院,這……”
“王妃的意思就是本王的意思。”
楚煊打斷他,眼眸好似鋪上了一層冰霜。
見他這樣的態度,陸丞相轉頭看向了陸煙蘿,“煙蘿……”
“叫我也沒用。”
陸煙蘿滿臉寫著冷漠,敷衍地說道:“我全聽王爺的。”
【聽你個大頭鬼!還糊弄不了你了,糟老頭子壞得很!】
楚煊:“……”
不是,他都做的這麽棒了,陸煙蘿還隻是表麵奉承他?
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回心轉意啊!
還得更上一層樓。
“剛剛王妃所說的嫁妝一事。”楚煊話鋒急轉,“相府嫁女,竟然要用已故夫人的財產充當嫁妝,說出去,本王丟人。”
陸丞相可能怎麽也沒想到,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隻得跟著附和:“當年是臣思慮不周,委屈煙蘿了。”
楚煊笑得大度,打趣地看向陸丞相:“無妨,丞相有心悔過就好,那麽三日之內,麻煩丞相補上王妃的十裏紅妝,讓全京城的百姓都看到您有多寵愛本王的王妃,包括……太子。”
說到太子的時候,他特意頓了頓。
這話說的彎彎繞繞,其實就一個意思——
隻要陸丞相補上陸煙蘿的嫁妝,還要全城百姓都知道的那種,楚煊就可以讓太子放棄打壓相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