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氏瞪著她,突然歇斯底裏地嘶吼:“陸煙蘿!你以為今天幫了林氏那個賤人,她就能真心實意把你當成盟友嗎?我告訴你,她搶走陛下二十餘年,寵冠後宮,根本不是你能對付了的!你會輸的,你一定會輸的徹底!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遠,也越來越小。
被拖到席外之後,許是被侍衛打暈了,聲音戛然而止。
陸煙蘿心裏閃過一絲寒意。
【輕言廢立,皇後尚且如此,我的命運又會如何呢?】
【還是要盡早治好顏惜晚的心疾,盡早和楚煊和離,遠離皇家這是非之地!】
楚煊隻覺得心裏堵得慌,下意識喚道:“阿蘿……”
陸煙蘿沒理他,二話不說走到顏惜晚麵前,握住她的手腕開始診脈。
半晌後笑道:“王爺,你我之間的虛情假意很快就可以結束了。”
楚煊心裏抽痛一下,自然知道她這話是什麽意思。
看來顏惜晚的心疾已無大礙……
她要走了嗎?
太後壽宴一直到晚上,才算結束。
陸煙蘿剛要回府,卻被林貴妃攔下:“夜王妃,好生聰慧。”
“不敢。”陸煙蘿波瀾不驚地福了福身子,“不過貴妃娘娘大可安心,臣妾所求,不過是遠離皇家。”
林貴妃冷笑了一聲:“本宮不信。”
陸煙蘿沒再說話,隻是眨了眨眼,讓人看不出深意。
“夜王妃是聰明人,當知道本宮的意思。”林貴妃嘴角噙著一抹冷笑:“你也知道,我在西域有些人脈,也能知道些宮外的消息——”
她頓了頓,將一個荷包塞到了陸煙蘿手中。
“你密告薑氏的陰謀,救了本宮一命,本宮自然也要還你點什麽來報答,荷包裏的東西,回府再看吧。”
陸煙蘿欠了欠身子,收好荷包,這才告退。
回到王府雲雅苑,陸煙蘿將荷包裏的字條燒了,奇怪的是,字條上隻有幾個字——凶手林啟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