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鈞一發之際,楚煊推門而出。
陸雨蘿神色一愣,驚訝地看向楚煊,“夜王殿下怎麽會在這裏?”
【這是問了一個多麽愚蠢的問題,豬腦子。】
楚煊聽見陸煙蘿的吐槽,心中好笑。
便道:“王妃在此更換衣物,本王在這裏有什麽問題?或者本王換一種問法——二小姐以為本王應該在哪裏?”
陸雨蘿頓時被噎的說不上話。
半晌,燦燦笑道:“不,雨蘿並無他意,是來請姐姐與殿下去前麵赴宴的。”
陸煙蘿像模像樣的換了一身衣服,出去後隨手掩上了身後的門,微笑道:“辛苦二小姐“特意”來請我,走吧,我好了。”
陸雨蘿不疑有他,不願與陸煙蘿共處,隨便找了個借口走了。
楚煊二人相視一笑,阿止的傷已經處理妥當,稍後就會有人將他帶走。
家宴開始,陸丞相舉杯,在眾人麵前一通慷概激昂的懷念過去,暢想未來。
陸煙蘿聽得直犯困。
林氏拿著一杯酒放到陸煙蘿麵前,虛情假意說道:“煙蘿,今日家宴,這是家裏特意釀製的酒,你嚐嚐看。”
陸煙蘿嗬嗬一笑,接下了。
“……煙蘿?”楚煊遲疑地喚了一聲。
【當誰傻呢,你會好心給我拿酒?黃鼠狼給雞拜年,不安好心!】
【我頭頂寫著很好騙這三個字?】
【這酒裏要是沒下藥,我跟你姓!】
楚煊:“……”
心裏擔心的念頭瞬間沒了,他家煙蘿聰明著呢,怎麽可能上當?
終究是自己的關心多餘了。
陸煙蘿假意舉杯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實則暗地裏將大部分倒在了隨身的手帕上。
隨後舉起空杯,笑道:“多謝夫人,味道還不錯!”
林氏眼見陸煙蘿將事先準備好的毒酒喝了,心下一喜,也不再管陸煙蘿。
無人盯著自然美哉美哉,陸煙蘿安心享受麵前的美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