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就到了皇帝壽宴,楚煊帶著陸煙蘿進宮赴宴。
眾人推杯換盞,壽宴過半,一個小太監從邊上疾步走到皇帝麵前,低頭耳語。
楚煊借著舉杯喝酒的空檔看向金座,隻見皇帝正低頭看著一封信,臉色不是很好。
“眾愛卿在此享受美食美酒,朕有些疲累,暫歇片刻。”
“夜王。”皇帝冰冷的視線看向楚煊,“隨朕去偏殿說說話吧。”
楚煊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陸煙蘿,輕聲道:“我不在,你要萬事小心。”
陸煙蘿點了點頭。
片刻後,楚煊起身隨皇帝而去。
偏殿裏。
楚煊還未站定,一封書信裹挾著皇帝的不甘和怨憤,摔在了楚煊的麵前!
“看看你的母妃,這便是你的母妃!枉朕疼她寵她,她就是這麽回報我的!”皇帝大怒,恨不得當場把楚煊生吞活剝了!
楚煊凝神看著麵前的書信,是母妃的字跡,且是寫給晉王的。
“血脈”、“孩子”幾個詞躍然紙上。
“不可能。”楚煊神色不變,堅定的否決,“母妃不會做對不起父皇的事,況且兒臣是您的兒子,您寧可去相信一封來曆不明的書信,也不相信為您孕育血脈的母妃嗎?”
“住口!”皇帝大喝,“你還有臉說是朕的兒子?!來人啊!”
殿中迅速站滿了禦林軍,大有將楚煊就地處死的架勢!
……
正殿上,陸煙蘿想著皇帝離去時的神色,有些心神不寧。
身後,沈鶴借機走近,快速低聲耳語,“娘娘,大事不好,有人密報,王爺乃是雲妃娘娘與晉王私通所處,陛下此刻正在偏殿雷霆大怒,要處死王爺!”
“什麽?!快帶我過去!”陸煙蘿迅速起身,哪知有人並不想讓她壞了好事。
林貴妃攔住陸煙蘿,“夜王妃這是忙著去哪裏?上次的事本宮還未好好謝過你,來,本宮敬你一杯!”